精华都市言情 日月風華討論-第五三二章 以衆凌寡分享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朱东山自进了刑部衙门以来,从来都是别人见着他便退避三舍,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,心里还真是有些发虚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朱东山脸色一沉:“要造反不成?”
刑部的差役倒是训练有素,已经护在了朱东山身前。
“朱大人,你这句话,我便可以定你诽谤之罪。”人群之中,缓步走上前一人,面带微笑,不是秦逍又是谁。
秦逍身后,大理寺不少官员都是迅速跟上,寺正费辛亦在其中,众官员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的表情。
“朱东山,你说谁造反?”费辛忠字当头,立刻喝道:“你诽谤大理寺,咱们可饶不过你。”
剑气九诀
大理寺其他官员唯恐落后,纷纷出言呵斥。
朱东山目瞪口呆,显出匪夷所思之色。
眼前这群大理寺官员,大部分都是眼熟,毕竟刑部和大理寺之间的往来十分频繁,以前这些官员见着自己,那背脊就先弯了三分,无一不是对自己恭恭敬敬,但今日这群官员却似乎是吃了豹子胆,一个个对自己指手画脚,和从前自己见到的那群温顺恭敬的大理寺官员判若两人。
“秦少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朱东山压住心头的恼火:“确实是我失言,不过你带着一群人挡住我们去路,意欲何为?”
他话声刚落,就听得后面传来云禄有气无力的声音:“站住,都…..都不许走……!”只见到眼眶红肿的云禄跌跌撞撞追上来,挤进人群,看到秦逍,就像委屈的孩子看到父亲,鼻子一酸,跑过去道:“小秦大人,他们…..他们抢走了刑囚,而且…..而且还出手打人,你看,我…..我眼睛被他们打成这个样子…..!”
云禄指着自己红肿的眼睛,心中委屈。
秦逍轻轻拍了拍云禄肩头,以示安慰,目光移到朱东山脸上,冷冷道:“云大人是朝廷四品正员,是谁出手伤他,给我站出来!”
刑部差役们面面相觑。
秦逍在大理寺门前连杀成国公府七名侍卫,这事儿自然已经传开,刑部众人此刻见到秦逍面带寒意,还真是心中发怵,毕竟连成国公府的侍卫都敢杀,刑部的衙差在这位小秦大人眼中更不算什么。
殴打云禄的两名衙差哪里敢站出来,只是低着头,不敢与秦逍目光接触。
“秦大人,别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怒。”朱东山冷冷道:“我们前往京都府提人,你们大理寺的人不但阻拦,还率先动手打人,难道我们就任由你们的人殴打不还手?这可不是我们刑部的做派。”
终极系列之如果是明天
“大理寺先动手?”秦逍淡淡笑道:“刑部的人都给我站好了,我倒要瞧瞧,大理寺的人将你们伤成什么样子。”目光从十几名刑部衙差身上一一扫过,终是道:“谁被打了,站出来,我瞧瞧伤势。”
朱东山一怔,刑部众人亦是微微变色。
云禄虽然在京都府推搡了一人,但也只是让那人退后了一步,别说重伤,连一根毛发都没有伤及。
大理寺四名衙差从一开始就被刑部一群人围殴,毫无还手之力,包括云禄在内的大理寺五人都受了皮肉之伤,而刑部却没有一人受伤,此时秦逍要查验伤势,刑部却是连一名伤员也拿不出来。
“大人,他们…..他们蛮横霸道,以多欺少……!”又有几人挤进人群中,却正是那几名在京都府被殴打的大理寺刑差,一个个鼻青脸肿,甚至有人脑袋都被打破,看上去异常狼狈。
秦逍叹了口气,道:“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?朱大人,你们刑部的手够黑的,都是吃着朝廷的俸禄,下手何必这么重。”
朱东山道:“秦大人,手下人确实冲动了些,不过当时的场面十分混乱,事实上也确实是你们的人先动手,如果不信,可以去问京都府的人,他们可以作证。”
卫璧一案,秦逍全身而退,刑部卢俊忠和朱东山当然已经判断出圣人欲要重用秦逍。
卢俊忠甚至很清楚,圣人利用秦逍重振大理寺,用心很可能是用以制衡刑部。
刑部这些年在法司刑事上一手遮天,朝中官员对刑部是噤若寒蝉。
卢俊忠当然也知道刑部权势过重,难免会让圣人心生一丝猜忌。
醫 聖
但他更加明白,一旦刑部对大理寺步步退让,让大理寺重新掌握实权,那么刑部的实力会迅速消解,以刑部为根基的卢俊忠一旦眼看着刑部衰弱,在朝中树敌无数的刑部必然将面临灭顶之灾。
正因为圣人要重用秦逍,刑部反倒要必须保证在与大理寺的争斗中不能处于下风,否则在圣人看来,刑部连一个年纪轻轻资历尚浅的秦逍都对付不了,那么更会进一步削弱刑部而重用大理寺。
只要保证在与大理寺的争斗中处于上风,展现出刑部的实力,让圣人知道刑部才是她脚下最凶狠的一头猎犬,圣人才有可能继续重用刑部,反倒是一旦大理寺落了下风,圣人很可能会对秦逍的能力大感失望,因此而冷落秦逍也是大有可能。
无论是卢俊忠还是朱东山都很清楚,圣人启用秦逍重振大理寺,并不是真的要将刑部置于死地,而是希望看到两大法司衙门互相制衡。
如果圣人真的想除掉卢俊忠,一道旨意下来便可,根本无需大费周章。
当初让刑部一家独大,只因为圣人需要一头凶狠的恶犬去咬人,如今该咬的人都已经被撕扯成粉碎,圣人自然不需要刑部继续拥有过重的权力,利用大理寺制衡刑部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卢俊忠从来都是对圣人的心思用心体察,他知道自己要退,但如何后退,那也是极深的学问。
如果在目前的情势下,步步后退,刑部必然会元气大伤,可是如果先与大理寺争锋相对,甚至将大理寺打得毫无招架之功,而后再做出让步,非但能够让圣人依然肯定卢俊忠的才干,而且主动的退让还能圣人觉得卢俊忠是个知晓进退的聪明人,如此一来,刑部即使丧失部分权利,却依然无可撼动。
朱东山对卢俊忠的应对策略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是以心里很清楚,至少在当前形势下,对大理寺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退让。
京都府尹唯刑部马首是瞻,若是出面作证,当然只会站在刑部这一边,对这一点朱东山自然是信心十足,并不担心秦逍真的去找京都府的人来作证。
秦逍看着朱东山的眼睛,忽然叹了口气,微微颔首道:“朱大人所言甚是。我想你也是知书达理之人,绝不可能故意纵容手底下的差役殴打大理寺的人,有时候手底下的人不听话,确实让人头疼。”微微一笑,道:“你有所不知,当初我在西陵的时候,衙门里的一名兄弟受了别人欺负,我们也是不顾上官的吩咐,义字当先,一时冲动,一群人出去报仇,后来你猜怎么着?人太多,法不责众,上官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”
朱东山隐隐觉得秦逍这话有些不对,又听秦逍继续道:“当时我们只是想,自家兄弟都被欺负了,如果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为兄弟出头,那还真不如回家抱孩子…..!”
费辛在秦逍身后,听的一清二楚,立时明白过来,指着刑部众人喝道:“你们以多欺少,殴打我们大理寺的人,连咱们云少卿也不能幸免,真当大理寺没人吗?弟兄们,给我打!”
在场的大理寺刑差都是长着耳朵,小秦大人一番话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,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小秦大人的意思,这时候费辛一声叫喝,大理寺刑差想着小秦大人就在边上,这时候不表现以后可未必就有机会了,费辛话声刚落,几名强悍的大理寺刑差抡起手中的刑棍,二话不说,对着刑部差役砸了下去,其他大理寺刑差唯恐落后,呼喝声中,从四面八方向一众刑部差役扑过去。
秦逍抬起双手,有气无力道:“别打了,算了,咱们讲道理,要以德服人…..!”边说边往后退过去,背负双手,一脸无奈。
云禄先前被刑部的人打的几乎都站不起来,憋了一肚子怒火,此时即使不是想在秦逍面前表现,为了给自己报仇,也是大声叫喝:“给我打,往死里打,这帮杂碎,这些年一直欺负咱们,今天让他们瞧瞧咱们大理寺的厉害。”
有云少卿发话,大理寺刑差更是无所畏惧。
秦逍将大理寺大半刑差全都带了过来,四十多号人对付刑部十多号人,占据绝对的人数优势,而且是从四面围攻上去,刑部差役虽然奋力抵抗,但大理寺不但人多,而且一个个都想在小秦大人面前有所表现,放开了手脚,十多名刑部差役片刻间已经被打翻在地,大理寺的人太多,甚至挤不上前,朱东山在混乱之中被扯破了官袍,狼狈不堪想从人群中挤出去,早已经被几名大理寺刑差扯过去打翻在地,数根刑棍没头没脑地噼里啪啦照着他直打下来。
朱东山双手抱头,缩在地上,他身形肥胖,缩在地上就是一堆肥肉,刑棍打上去,伴随着朱东山的哀嚎,“砰砰”直响。

火熱都市异能小說 日月風華-第五二九章 武川澹臺展示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云禄略有一丝诧异,显然觉得以秦逍之身份,怎会不知澹台悬夜来历。
澹台悬夜与黑羽将军交情极深,作为黑羽将军麾下的夜鸦,秦逍理应对澹台悬夜十分了解。
他心中疑惑,但秦逍既然询问,也不敢不答,理了一下思路,才道:“秦大人自然知道,澹台悬夜曾在北部卫戍边关,其父澹台破千曾是武川镇卫将军,驻守武川十多年,那也是太史老将军麾下的骁勇战将。”
秦逍自然知道,太史老将军便是太史弘,太史存勖的父亲。
太史弘并非开国十六神将的后裔,太史家族自大唐武宗朝开始开始暂露头角,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,到太史弘的时候,已经成为北方不可或缺的镇边大将,更得到先皇德宗的器重。
北方图荪人在大唐立国开始,就一直成为帝国北方边境的威胁。
虽然图荪人各部互相征伐,没有形成强大的凝聚力,在实力上远不能与大唐抗衡,甚至诸多部落的可汗一直向大唐称臣,但图荪各部对大唐北部边境的袭扰从没有停止过,时常会在边关抢夺财物,劫掠人口,而且图荪人骑兵速度极快,每次袭扰都是突如其来,劫掠过后有迅速撤走,可谓是来去如风。
北部防线太过漫长,哪怕是十万大军构筑防线,图荪人却也依然可以能够在北部防线找到机会。
开国之初,帝国实力强悍,军威赫赫,图荪人还有所顾忌,看到大唐旗帜便即狼狈而逃。
但帝国经过武宗皇帝的鼎盛之后,军略开始从主动进攻改为防守,图荪人在边关的袭扰更甚,一度让帝国耗费大量人力物力,却依然被图荪人的侵袭搅得边关不得安宁。
而太史弘坐镇北部边关之后,养精蓄锐,突然组织大军团兵分三路,杀入漠南草原,虽然其中两路无功而返,而太史弘亲帅的怀朔镇军战果丰硕,斩杀数千图荪骑兵,俘获大量牛马牲畜和图荪部民,威震大漠。
此后太史弘又连续对草原发起数次突袭,每次都取得丰硕战果,一时间让图荪人看到大唐旗帜闻风丧胆,而太史弘也因此成为帝国北部柱梁。
太史老将军的威名天下皆知,不过澹台破千的名字秦逍还真是不曾听说过。
“圣人登基那年,图荪各部集结十万大军,乘虚南下。”云禄对当年之事倒是十分清楚:“图荪主力攻打武川镇,要从武川镇撕开口子,武川两万镇军拼死抵挡,寡不敌众,而太史老将军并没有调动兵马增援武川,而是利用武川镇军争取的时间,集结其它各路兵马退守雁门构筑防线,封住图荪骑兵攻向京都的道路,也因此导致武川镇军损失惨重,而澹台千军战死疆场。”
秦逍知道圣人登基那年天下动荡,内忧外患,图荪骑兵乘虚南下,但最终却被击退,只是其中的过程,却并不清楚。
“后来击退了图荪人,但武川镇军自此也就恨上了太史家。”云禄叹道:“在他们心中,太史老将军见死不救,而且将他们抛弃丢给了图荪人,时至今日,武川镇军依然是对当年的这段往事耿耿于怀。澹台破千战死之后,澹台悬夜依然在武川镇为国戍边,他的父亲是被图荪人所杀,所以澹台悬夜对图荪人恨之入骨。此人骁勇善战,一身武艺少有人及,经常带领小股骑兵深入草原,在他二十六岁那年,仅仅带着三百骑兵,在草原迂回上千里,等他们回到武川镇是时,竟然带回了上千图荪人头,而且斩杀了三名部族酋长的首级,三百轻骑只损失了不到二十人,名震一时。”
秦逍心下一凛,云禄说起来只是短短几句话,但率领三百轻骑在大草原迂回,其中艰苦难以想象,一个不小心,三百轻骑就像自己送入户口的羔羊,被图荪人杀得一个不剩。
但澹台悬夜非但能够斩杀数倍于己的图荪人,甚至还能够带着麾下轻骑全身而退,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奇迹。
“那是九年前的事情了。”云禄想了想,才继续道:“他立下如此战功,圣人召他入京觐见,面见过后,将其留在了京都,编入了龙鳞禁卫营,封为龙鳞尉,大人现在这处宅子,就是澹台悬夜担任龙鳞尉的时候,圣人赐下的住宅。他在这里住了四年,在龙鳞禁卫营待了四年,圣人便提携他为龙陵禁卫大统领,皇城的卫戍就交到了他手中,那真是皇恩浩荡。”
左剑魔尊
秦逍心想澹台悬夜轻骑迂回大草原,仅此一役,足够在军中立下赫赫军威,圣人器重,将皇城卫戍之职交到他手中,倒也不让人感到诧异。
“当年澹台大统领就是得到圣人召见后,开始平步青云,如今成为了圣人最器重信任的大将。”云禄笑容可亲:“秦大人如今走的就是澹台大统领当年的道路,同样是召见后得到赏识,同样被赐予这所宅子,以后定然还会得到圣人的提拔重用,我现在这里向秦大人道贺了。”
秦逍淡淡一笑,道:“云大人今日过来,就是想和我说这些?”
“这个…..!”云禄脸色变得尴尬起来,犹豫一下,才道:“秦大人,贵府上打扫庭院照顾马匹都需要人手,我那边正好买了几个丫头,大人若不嫌弃,我回去之后就打发她们过来伺候。”
秦逍心知达官贵人家中都会买有奴仆,但凡有卖身契的奴仆,就成了私产,如同物品一样可以互相赠送。
他出身底层,知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谁也不会卖儿卖女与人为奴,对此很是反感。
秦逍面上不动声色,摇头笑道:“云大人客气了,宅子里是否要雇人帮忙,回头我再看看,并不着急。”起身道:“云大人,我还没有搬过来,这边也不能上茶,还不能留你吃饭。等大理寺整肃过后,一切安定下来,到时候若有机会,再请云大人过来吃酒。”
“秦大人,其实…..其实今日过来,也是和你谈一下整肃大理寺之事。”云禄见秦逍似乎有下逐客令的意思,急忙起身道:“冒昧向大人请教,这次不知道…..不知道要罢免多少官员?”
“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。”秦逍含笑道:“我这两日正在审阅衙门里大小官员的档案,回头再和苏大人商议。”看着云禄,问道:“云大人有什么想法?”
万古战天
云禄犹豫了一下,终是苦笑道:“秦大人,那天…..那天我心中焦急,有冒犯的地方,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冒犯?”秦逍诧异道:“云大人什么时候冒犯我了?”
云禄见秦逍这般模样,心里更是慌张,忙道:“秦大人,我在大理寺待了多年,难免会有些疏忽大意的地方,你…..你高抬贵手,给我一次机会,千万…..千万别将我也赶出了大理寺。”
“云大人是担心我会罢免你的官职?”秦逍叹道:“实不相瞒,圣人既然下旨要整顿大理寺,除了我和苏堂官,我还真的无法保证谁能够留下。云大人也不用多想,是去是留,过几日也就能够见分晓了。”
秦逍越是这样说,云禄越是觉得凶多吉少,几乎要哭出来:“秦大人,求你高抬贵手,我……!”凑近上前,环顾四周,确定无人后,忽然从袖中取出几张银票,往秦逍手中塞过去:“这是我一点小小心意,若是…..若是能够留在大理寺,以后我定然与秦大人同心同德,秦大人但凡有什么吩咐,云某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辞。”
秦逍只觉得这些话异常熟悉,先前大理寺正费辛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,却是不动声色将银票推回去,叹道:“云大人若要这样,被人知道,不但你无法留在大理寺,我恐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。”
“是云某糊涂。”云禄额头冒汗。
秦逍想了一下,才道:“云大人,要留在大理寺,自然是要能干。我还真有一件事情想劳烦云大人去办,若是云大人能够办好,我可以保证云大人在大理寺的位置稳若磐石,谁也动弹不了。”
云禄急忙道:“秦大人有什么吩咐,尽管示下,云某上刀山下火海,也要竭力办好。”
“倒也不用上刀山下火海。”秦逍含笑道:“先坐下说话。”落座之后,才道:“云大人可听说过宇文怀谦这个名字?”
云禄想了一下,忙道:“知道,他是吏部员外郎,是西陵宇文家当年送到京都的人质,我和他也见过两面,但没有说过话,更没什么交情。”想到什么,立刻道:“对了,听说西陵送到京都的那几名人质,全都被关进了京都府的大牢之中,也没听说审讯过,现在是否还在京都府大牢,我还真不能确定。秦大人,为何会提及此人?”
“宇文怀谦还在京都府关着。”秦逍正色道:“西陵叛乱,当时情势混乱,朝廷为免这些人质趁机逃脱,将他们关进监牢,确实没有错。不过现在事情已经明朗,西陵三姓,甄家和樊家确实都有反叛之心,这两家的人质或关或杀,自有朝廷决定,不过宇文家却是忠君报国,绝无叛逆之心,宇文怀谦是宇文家的人,我看也该放出来了。”

好看的都市小說 日月風華 起點-第五二七章 柔情蜜意相伴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秋娘本来脸颊就泛红,此时更是面泛红潮,断然拒绝道:“不….不行!”站起身,便要逃出屋内,只是手腕被秦逍握着,哪里能走得了,低声斥道:“你放手,再不放手,我…..我叫人来。”
玄武战神
南歌未央 提花姑姑
“要不我帮你喊?”秦逍见秋娘又羞又急的慌张模样,心下好笑,挡在秋娘身前:“不过这府里就一个开门人,没我吩咐,你喊了他恐怕也不敢来。”
秋娘更是慌乱,急道:“你…..你要做什么?不…..不许胡来。”
“不会胡来。”秦逍看着秋娘脸颊,柔声道:“不过说话不能言而无信,上次你答应过得。”
“我…..我不记得了。”秋娘红着脸道:“我什么都没答应……!”从秦逍身边想要绕过去,秦逍却已经手臂一环,抱住了秋娘腰肢,身体贴在一起,秋娘娇躯一颤,看着秦逍眼睛,见他眼眸温柔如水,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秦逍抱着秋娘软绵绵身子,看着她眼眸水汪汪如同清泉,长长的睫毛闪动,娇媚动人,口中一干,凑上前去,吻在秋娘唇上。
秋娘虽然略有些抗拒,但四唇相接,身体在一瞬间就软下去,毫无气力推拒。
“好软,好香!”许久之后,秦逍才分开,意犹未尽,只见到秋娘一张俏脸潮红一片,眼眸中甚至带着迷离之色,樱桃红唇润泽一片,心下一荡,又要凑上去,秋娘急忙抬起手捂住秦逍嘴,红着脸道:“已经…..已经亲了,不许再来!”
秦逍一只手依然环抱着秋娘腰肢,另一只手则是放在秋娘香肩上,看着怀中佳人,轻声道:“先前我亲你,现在你再亲我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秋娘心跳虽然厉害,但被秦逍抱在怀中,却并不反感这样,面若桃花:“你先放手,被人看了真不好。”
秦逍放在秋娘香肩上的手抬起,轻轻抚摸秋娘腮边青丝,道:“别担心,他很懂规矩,知道老爷和夫人正在有要事相商,自然不敢过来。咱们在这里待上一天一夜,也不会有人来打扰。”
“老爷夫人?”秋娘一怔,但很快明白过来,瞪了秦逍一眼,道:“你别胡说。”微扭动腰肢,想要挣开,秦逍却已经松开手,再次握着秋娘的手腕子,带她到了东边的厢房内。
房间十分宽敞,里面的家具却也十分齐全,梨花木制作成的大床就摆放在房间中央,边上还有古色古香的梳妆台,角落里甚至还摆放着一排衣柜。
秋娘眼中显出艳羡之色。
她自然知道,这样的家具,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不可能拥有,这些家具所用的材质都是最上等的货色,工艺高超,都是价格不菲。
秦逍看见秋娘脸上表情,知道她对这些家具十分满意,轻声道:“喜不喜欢?你觉得还需要什么,和我说一声,我再去添置。”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秋娘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我又不住在这里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这里就是你的婚房。”秦逍笑眯眯道:“今天带你过来,就是让你看看对这房子满不满意,你觉得还缺什么我就补什么。”
秋娘看着秦逍,见他面带微笑,并不像是在开玩笑,蹙眉道:“秦…..秦逍,你不是说笑吗?”
“说笑?”秦逍诧异道:“什么说笑?”
秋娘神色认真起来:“你说…..你说这是我婚房,又是什么意思?不是在胡言乱语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秦逍也认真起来:“我不是和你说过,我最大的愿望,就是有自己的房子,然后娶一个贤惠的女人成亲。房子有了,接下来自然要娶妻成亲。”握着秋娘的手,看着她一双明显带有惊讶之色的眼眸道:“我在苦水巷的时候就和你说过,要娶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,你难道忘记了?”
“不对,你…..你是说让我帮你找一个和我一样的姑娘…..!”秋娘见秦逍一本正经,倒是心慌起来:“秦…..秦逍,我…..我没想过要成亲,而且…..而且白衣不能没人照料,我……!”
“你总不能照顾白大哥一辈子。”秦逍叹道:“这些时日琐事太多,没有和你好好说话,今日正好抽出空来和你商量。”牵着秋娘的手,走到中间的床边坐下,看着秋娘道:“顾大哥的年纪,也早就到了成亲的时候,他心里怎样想,咱们也不清楚,不过顾大哥是个行事稳健的人,对自己的人生大事自然有自己的想法,他觉得不到时候,咱们怎么劝也是没有用。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,那就是顾大哥不想让你一直等下去,他一定希望能有人好好照顾你…..!”
秋娘若有所思,秦逍轻叹道:“秋娘姐,在那些街坊眼中,他们或许都会觉得是顾大哥拖累了你,因为你要照顾顾大哥,所以才迟迟没有出嫁,顾大哥似乎成了你的累赘。”
“我…..我没有这样想过。”秋娘蹙眉道。
秦逍微微点头道:“我知道你不会这样想。”犹豫了一下,终于道:“那你可曾想过,在别人眼中是你在照顾顾大哥,可实际上,顾大哥一直都在保护着你。”
秋娘身子一震,秦逍平静道:“我在顾大哥的屋里看过,他对行军布阵兵法韬略很有钻研,而且对朝中的局势了若指掌,见解更是高人一等。他表面看起来十分随性淡然,可是这么多年来,在兵法韬略上一直都是用了很多心思,这样的人物,内心深处一定是想有一番大作为。他能够看透人心,洞悉真相,说句实话,以他的能耐,即使不去逢迎上司,想要升官晋级也绝非难事。”
“你是说他故意不升官?”秋娘被秦逍这般一说,隐隐明白什么。
秦逍颔首道:“在京都府当个文书郎,不显山不漏水,也不会太引起人注意,这样生活的平平安安,如此也不会因为牵涉到官场的争斗而连累到你。他这些年行事低调,其实一直都在保护着你。”
秋娘眼圈一红,秦逍握着秋娘手,轻叹道:“如果我不来京城,顾大哥或许还会一直等下去,等着你有意中人的那一天,等到他可以将你托付给别人的那一天。可是我来到了京都,而且惹了不少麻烦,更得罪了不少人,我和你们之间走得亲近,不管我愿不愿意,许多人都已经将顾大哥当成了我的人,顾大哥再想低调行事,已经是不可得。”
秋娘幽幽道:“其实我先前心里也埋怨过你,甚至后悔认识你。可是你做的都是好事,白衣说过,一个人只要问心无愧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也不需要畏惧。白衣…..!”微抬头瞟了秦逍一眼,轻叹道:“白衣说你侠肝义胆,却又敢作敢当,是…..是人中龙凤,他不但不后悔与你认识,还说能与你相识是他的运气。”
王太坏,妃不爱
秦逍叹道:“顾大哥心胸豁达,我是远远不及的。”凝视着秋娘眼睛道:“如果进京之后没有发生这些风波,我即使心中对你爱慕,却也未必真的会对你坦白,免得因我之故牵累你。”
秋娘被秦逍握着手,也不挣脱,脸上依然有些发烫,低头轻声问道:“那…..那你真的喜欢我?我…..我不过是市井粗女,和你……!”
“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。”秦逍忽然抬手将秋娘搂入怀中:“我也是从边陲来的乡野小子,这一辈子都是如此。市井乡野之人又如何?并不比那些豪门大院里的人低矮。”感觉到秋娘香软的身子在自己怀中微微发抖,知道她是心里紧张,柔声道:“你贤惠勤劳,心地善良,正是我喜欢的女人,反正许多人都觉得你是我的女人,他们也没有说错,以后你便是我的女人,无论是谁想要欺负你,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护你周全,生生世世都会保护好你,不让你受欺负,更不让你受苦。”
秋娘鼻子一酸,心下却满是甜蜜,不自禁一只手抱着秦逍的腰,身体与秦逍紧贴,秦逍感觉到秋娘的反应,心中欢喜,更是抱紧秋娘道:“不过今日咱们有这大宅子成亲,那是圣人想要用我办差,也许哪天她不开心,将我罢官免职,这房子也都收回去,那时候咱们或许要流落在外……!”
“我…..我要真嫁给你,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”秋娘红着脸道: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无论贫穷富贵,我…..我总会跟着你就是。”但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,忐忑道:“可是…..可是咱们年纪相差不小,你…..你真的不嫌弃我?”
秦逍笑道:“你是花容月貌的仙女,若是嫌弃你,岂不是有眼无珠。”凑在秋娘耳边,抱着秋娘腰肢的手忽然滑落下去,贴在秋娘饱实的翘臀上,贴着秋娘耳边道:“胸大臀圆好生养,娶妻如此,又怎会嫌弃?”
将军夫人的当家日记
夫君如此妖娆
“哎呀!”秋娘羞臊无比,抓着秦逍腰间狠狠一掐,一张俏脸却是绯红似火。

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日月風華 ptt-第五二四章 京都外,古道邊!閲讀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四月的京都郊外已经是绿意盎然,绿柳吐烟,陌上花艳,官道上人来车往,川流不息。
秦逍与宋士廉骑马并行,后面跟着一辆马车,另有数名骑马家丁跟在马车后面护卫。
草长莺飞,京都外的空气显然要比城内清新许多。
青柠岁月君须忆
宋士廉勒马停住,驾车的马夫立时也停下了马车。
宋士廉翻身下马,转身走到马车边上,车窗帘子已经掀开,窗内是秋娘那张漂亮的脸庞,在车厢内,卫夫人靠坐在车厢,气色依然不是很好,一只手紧握着秋娘的手。
“妹子,已经出城十几里地了,不好让顾家妹子再送了。”宋士廉语气温和:“你这身子是否真的能经受长途跋涉?广陵有数百里地,这一路上颠簸受累,是否要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回去?”
卫夫人摇摇头,却没有说话。
秋娘心知卫夫人经此一劫,被最爱的人背叛,差点死在自己丈夫手中,已然是心灰意冷,对京都肯定没有任何好印象,只想尽早离开这伤心之地。
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我也不再劝。”宋士廉苦笑摇头,叫道:“宋通!”
一名骑马家丁催马过来,翻身下马,拱手道:“老爷!”
“路上好好照顾小姐。”宋士廉吩咐道:“见了老太爷,将我的书信呈上,告诉老太爷不必担心,小姐好好休养些时日就能恢复。”
宋通自然是宋家自己人,立刻道:“老爷放心,小的一定会将小姐安然无恙送回广陵。”
卫夫人看着宋士廉,终于开口道:“兄长,你…..你自己多保重。”又看着秋娘,一脸不舍,轻轻抱住秋娘,轻声道:“晚秋,今日一别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,我心里会一直念着你。”
“慧姐姐放心,你们一定能再见到。”秦逍已经拿着一只包裹过来,站在宋士廉边上:“我有大黑马,等空下来,骑马和秋娘姐去广陵看你,到时候你们姐妹又能见面。”
秦逍称呼她为“慧姐姐”,自然知道如今她最厌恶的便是“卫夫人”这个称呼,看着秦逍,微微点头,柔声道:“秦大人,以后还劳烦你多照顾晚秋,她看起来要强,其实柔弱得很,莫让她受人欺负。”
“谁要是欺负她,我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护她周全。”秦逍将包裹从窗口塞进去:“知道慧姐姐不缺什么,不过这是秋娘姐让我准备的一点干粮和点心,慧姐姐途中用得上。”
秋娘有些错愕,但很快眼中就闪过一丝感激之色。
秋娘生活拮据,秦逍自然清楚,所以今日送别卫夫人之前,自己去准备了一大包干粮和点心,此时以秋娘的名义送出去,自然也是让秋娘大有颜面。
秋娘接过包裹,秦逍正要收回手,却猛听卫夫人“啊”地轻叫一声,脸上满是惊骇之色。
宋士廉和秋娘心下一沉,都以为卫夫人之前受惊还没有缓过来,秋娘迅速将包裹放在车厢内,握住卫夫人的手,宋士廉也是急问道:“妹子,怎么了?”
无双庶子
卫夫人却是死死盯着秦逍尚未收回去的右手,一双眼眸中满是惊骇之色。
秦逍顺着她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并无什么特别之处,心中有些奇怪。
“妹子,你…..你还是等些时日再回乡。”宋士廉见卫夫人情况有些不对,心中担忧:“你也不用回卫府,先在我那边住一阵子,等身体恢复之后…..!”
还没说完,卫夫人已经摇了摇头,目光从秦逍的右手移到秦逍脸上,秦逍心中疑惑,但是见她看着自己,也还是显出笑容,柔声道:“慧姐姐,宋大人说的是,你现在京都休养一阵子,不急着长途跋涉。实在不成,秋娘姐也可以到宋大人府上陪你,你看如何?”
秋娘自然是愿意照料卫夫人,不过秦逍这般说,倒像是将秋娘当做他的人,由他安排。
“不用。”卫夫人声音温和,看着秦逍,轻声道:“你…..你叫秦逍?”
秦逍有些错愕,心想卫夫人怎地会突然对自己的名字这么感兴趣,点头道:“是,我是秦逍。”
十 樣 錦
秋娘和宋士廉只以为卫夫人大病一场后,脑子还有些糊涂,没有完全恢复过来,所以才问出这样的废话。
“你…..多谢你,你…..好好的……!”卫夫人身体略有一丝颤抖,却不再和秦逍多说,握着秋娘的手,看着秋娘,脸上竟然显出异样的神采,柔声道:“离京的时候,我能瞧见你,知道你好好的,我…..我心里好欢喜。”
秋娘抱住卫夫人,柔声道:“姐姐,你回去之后,多多保重,我一定会去看你。”
“只要知道你一切安好,见不见都没关系。”卫夫人也是抱着秋娘,眼中竟然流下泪来:“今天我真的好欢喜,我……我从没有像今天这般欢喜,你好好的,我…..我便是死也可以瞑目了…..!”
虽说卫夫人和秋娘情同姐妹,但临别之际,却如此激动,还是让宋士廉和秦逍有些诧异。
秋娘与卫夫人依依惜别,等到秋娘下了马车,宋通等人护卫着马车,顺着官道向南边儿去,走出一段距离,卫夫人却是从车窗内探出头来,望着为她送别的宋士廉等人,早已经是泪如雨下,可是脸上却分明满是欢喜之色。
“秦大人,宋某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。”直等到马车去得远了,再也瞧不见,宋士廉这才转身向秦逍拱手道:“卫璧心狠手辣,妹子差点死在他的手里,不是秦大人出手相助,妹子固然活不了,便是卫璧也还会继续逍遥法外。”
宋士廉在此之前,确实不知道卫璧与成国夫人有私情。
但秦逍当街杀死卫璧之后,成国夫人派人往大理寺抓捕秦逍,但凡有一点脑子的人都已经明白卫璧害妻的缘由,亦知道卫璧定然早就成为了成国夫人的面首。
有成国夫人在背后袒护,如果不是秦逍找到机会击杀,卫璧很可能还会逍遥法外。
宋士廉虽然是吏部五品郎中,而且在京都颇有人脉,但是面对成国夫人,那就宛若一只蚂蚁,若是成国夫人一力袒护卫璧,区区的五品吏部郎中根本不可能是对手。
真要到了那时,莫说将卫璧治罪还自家妹子一个公道,宋士廉自己的官职恐怕都不能保全。
宋士廉对这其中的关窍自然是一清二楚,心中对秦逍着实感激。
他心里更加清楚,如果不是卫夫人与秋娘有姐妹情谊,秦逍自然也不会过问此事,说到底,这次自家兄妹能够全身而退,甚至能够让元凶授首,亦是有秋娘的面子在其中。
“宋大人客气了。”秦逍笑道:“秋娘姐和慧姐姐情同姐妹,你们的事情,就是我的事情,好在这次能够让卫璧那奸凶授首,不能再害人,慧姐姐也能安然返乡,这比什么都好。”
秋娘闻言,脸颊微红,心里却是感觉到一丝甜蜜。
秦逍诛杀卫璧,这事儿她自然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现在秦逍这几句话一说,意思分明就是表示出手相助,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这自然让秋娘感觉温暖甜蜜。
“秦大人,这次你也算是有惊无险了。”宋士廉牵着马,顺着城外官道向京都方向返回,秦逍也牵马并肩而行,秋娘知道两个大男人有话要说,只是跟在秦逍身边,乖巧柔顺,自然不会多话。
秦逍笑道:“我也以为圣人从重惩处,好在圣人英明,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。”
“听说圣人让秦大人整顿大理寺,看来圣人是准备重新启用大理寺了。”宋士廉叹道:“这倒不是坏事。多年来刑部在刑名之事上一手遮天,许多冤案错案都无处伸冤,如今圣人开始提携秦大人,应该就是不想再看到刑部胡作非为。大理寺得到重用,刑部那边也会收敛一些,做事就不敢再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了。”扭头看了秦逍一眼,轻声道:“不过卢俊忠一定会死死盯着秦大人,他手下都是一群疯狗,但嗅觉灵敏,而且极擅长罗织罪名,秦大人以后可要小心谨慎,莫让那群疯狗咬住。”
秦逍知道宋士廉是好心提醒,刑部盯住自己,秦逍早就有心理准备,若是刑部对自己视若无睹那才是怪事,含笑道:“多谢宋大人提醒。”想了一下,才道:“宋大人,我在大理寺得知,无论我大理寺提拔官员还是罢免官员,都要向吏部那边打个招呼,如果吏部那边阻止,是否就做不成?”
“自然是要经过吏部的。”宋士廉微笑道:“不过你放心,吏部那边都虽然会将官员的情况登记在册,有些不合适的官员任免也会打回去否决,但这次大理寺的任免,吏部不会给你找麻烦。我在吏部当差,你这边的任免公函送到吏部,有我在,会顺利通过,而且这次大理寺的整肃是圣人下旨,你奉旨整肃,吏部也没人敢与你为难。”
秦逍笑道:“有宋大人这句话,我就能腾出手来办差了。”
“六部衙门,刑部肯定与你大理寺是死对头。”宋士廉缓缓道:“不过吏部肯定不会与你小秦大人为难,咱们吏部的司徒堂官,还欠你一份人情。”
秦逍一怔,疑惑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你和韩雨农进京禀报军情,兵部堂官范文正拼命想要拉吏部下水。”宋士廉边走边道:“那阵子司徒大人也是吃不好睡不好,唯恐范文正胡乱攀扯。好在你在刑部驾车敲鼓,将刑部拉进去,刑部的矛头就对准了范文正,迅速将案子办了,吏部那边没有受到牵连。司徒大人对你颇为欣赏,前两天圣人整肃大理寺的旨意到了大理寺,咱们吏部这边知道之后,司徒大人就交代下来,只要是你秦大人送去吏部的公函,一律通过,不可为难。”看了秦逍一眼,微笑道:“这固然是遵循圣人的旨意办事,其实也是想偿还你小秦大人先前的人情。”

精彩小說 日月風華 愛下-第五二三章 醒掌權推薦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苏瑜抚须笑道:“秦少卿曾经在黑羽将军麾下待过,名将出高徒,自然知道什么是好兵,要重新选拔刑差,自然由你一力操办。”随即皱眉道:“不过一下子更换近两百好人,似乎…..!”
“自然不会全都更换。”秦逍笑道:“下官以为,这两百号人,可以筛选,下官会设下考核项目,能够通过的就留下再好好训练,继续为大理寺办差,实在通不过的,那就只能请他另谋高就了。”
苏瑜颔首笑道:“这个法子好。不过到时候要补充刑差,秦少卿准备从哪里找人?”
“下官正要请教大人,如今大理寺刑差都是些什么来历?”
吞噬武神 常灯
“刑差的来路可就多了。”苏瑜叹道:“大理寺虽然这些年没什么实权,但毕竟也是帝国最高的法司衙门,想要进大理寺当差的人还是不在少数。咱们大理寺的刑差,有的是地方上举荐而来,当初在地方上都是缉捕凶犯的好手,这边考核过后,就入了编制。有的是从其他衙门调来的人,其中还有曾经在武卫营和神策军当过兵,甚至有人曾经在北方四镇待过。此外……嘿嘿,有些是走了门路,朝中其他官员的亲眷,送到大理寺有口饭吃。”
秦逍问道:“那么我们如果从武卫营或者神策军挑选人手,他们愿意交人?”
“秦少卿如果真想从军中挑人,老夫打个招呼,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苏瑜含笑道:“在军中当兵,当然比不了在咱们大理寺当差,秦少卿挑中了谁,那是谁的福气。大理寺刑差的待遇,那比当兵的要强出可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非主流游戏幻想 伍祖
秦逍对这一点当然是一清二楚。
在军中当兵,如果得不到提升,最终也只能是退伍归乡,可是大唐帝国数十万兵士,能够得到提拔升迁的屈指可数。
大理寺刑差却有朝廷的编制,而且因为背靠大理寺,即使只是个刑差,亦能够结下不少人脉,真要是从大理寺退下,要买可以调动地方上当个小武官,要么在京都通过人脉谋个其他差事,后半辈子几乎无忧。
“而且此番是圣人有旨意让咱们整肃大理寺,即使老夫不打招呼,你亲自去武卫营或者神策军,他们也会让你挑选人手。”苏瑜道:“你若真想从军中挑选人手,老夫给你写一道公函,拿着公函过去就好。”
秦逍拱手道:“多谢大人。对了,大人,如果市井之中有身手不错的好手,是否也可以调进大理寺来当差?”
苏瑜笑道:“对他们来说,就是一步登天了。虽然很少有这样的先例,倒也不是不可,而且这件事情既然交给你主持,你放手去办,有什么难处,老夫再帮你解决。”又道:“咱们大理寺已经有过几次缩减,不过在职大小官员依然有五十多人,他们的档案,老夫让人整理出来交给你,你仔细斟酌。”微一沉吟,继续道:“秦少卿,圣人给了咱们任免之权,不过咱们随手一划,一个人的前程可就毁了,所以何人留何人去,真的要三思而行,不可马虎。”
秦逍微微颔首,也不多言。
秦逍返回左卿署途中,但凡遇见到的大理寺官员,立刻躬身行礼,小心翼翼,谦恭至极。
秦逍如今掌握着大理寺一众官员的前程,谁也不敢疏忽。
回到左卿署,屁股刚坐下,就听外面传来声音:“秦大人,下官费辛求见!”
“费大人!”秦逍笑道:“进来说话吧!”
费辛几乎是弯着身子进来,面带笑容,小心翼翼道:“也不知道大人是不是喜欢喝茶,下官刚才令人送了热水过来,想起大人这边没有什么好茶叶,所以将下官珍藏的雨前龙井拿了过来,味道不错,大人可以尝尝。”手里拿着茶叶盒,径自过去给秦逍泡茶。
秦逍对费辛的心思心知肚明,看着他泡茶时候,有些手忙脚乱,明显心中紧张,叹了口气,道:“费大人有心事?”
费辛手头一顿,缓缓转过身来,猛地走到秦逍身前,噗通跪了下去,带着哭腔道:“大人,前天晚上,下官…..下官胆小如鼠,没能与大人并肩作战,只知道苟且偷生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”抬起手臂,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个耳刮子,清脆响亮:“下官怯懦如鼠,罪该万死。可是…..可是下官在大理寺对年,对大理寺的事务十分熟悉,办起差事来,也算尽心尽责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”
秦逍忙道:“费大人,你这是做什么?赶紧起来说话。”
“下官是真的知道错了,诚心向大人认错。”费辛已经冒出眼泪来:“大人有所不知,下官家眷尽在京都,不但要赡养父母,而且膝下还有三个孩子,若是…..若是丢了这份差事,对我一家人来说就是灭顶之灾。大人,下官向您保证,以后只要是您的吩咐,下官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那也是在所不惜,绝不敢有丝毫的退却,只求大人再给下官一次机会…..!”
今日整肃大理寺的旨意一下来,费辛比谁都心慌。
秦逍调到大理寺之后,和其他官员还没有多少接触,与费辛却是待的时间最长。
那夜国公府侍卫为难秦逍,费辛没能出面为秦逍助阵,费辛心知这事儿办的定然让秦逍心里肯定不快,如今秦逍掌握大理寺诸多官员的任免权,如果真的因为那夜自己的表现心存不满,恐怕第一个便要让自己从大理寺卷铺盖走人。
神锋无影
若说此前费辛还摸不透宫中对秦逍到底是何态度,今日两道旨意下来,费辛已经是彻底明白。
旨意虽然是让苏瑜和秦逍一起整肃大理寺,但费辛和许多官员都清楚,圣人真正的目的,实际上就是给予了秦逍掌握大理寺的实权,刚到大理寺不过几天的少卿,能够得到圣人如此器重,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。
费辛甚至想到了刑部堂官卢俊忠。
当年卢俊忠也是得到圣人器重,连续擢升,而且让卢俊忠迅速掌握刑部实权,伺候卢俊忠也确实没有辜负圣人的期望,为圣人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穿越时空之抗日猎人 烈阳化海
今日的秦逍,就如同当年的卢俊忠,鱼跃龙门,深得器重。
费辛知道,自今而后,大理寺恐怕就是秦逍的天下。
自己如果能够留在大理寺,跟在这位圣人的新宠臣身边,日后定然少不了好处,可是自己那夜畏缩不前,没能与秦逍共进退,莫说留在大理寺抱着秦逍的大腿,恐怕连现在的位置也保不住。
“费大人这是做什么?”秦逍硬生生地将费辛拉起来:“费大人,那天晚上你确实让我有些失望,但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,还是能够体谅你的苦衷。那些侍卫毕竟是国公府的人,真要是得罪了,成国夫人出手报复,咱们根本不是对手。他们是皇亲国戚,要整治咱们,有的是办法。”抬手让费辛坐下,叹道:“现在想来,我那天晚上也是有些鲁莽的。不过我孤身一人,真要出了什么事情,也不会连累家人,费大人一家老小在京都,为了家人,心有顾忌,我还是能够体谅的。”
费辛感激道:“大人能够体谅,下官感激不尽。”
“审理卫璧,费大人亲自做笔录,是有功的。”秦逍微笑道:“那天晚上卢俊忠质问,费大人也出面帮我说了话,这些我都记在心里。费大人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你是否觉得那天晚上没有与我共同进退,我心中的会埋怨,甚至会借这次整肃大理寺的机会将你从大理寺赶了出去?”
“下官不敢,下官不敢!”
“不用担心,就算苏部堂要罢免了你,我也会竭力让你留下来。”秦逍微笑道:“你费大人做事还是周全的,大理寺需要你这样的人。”
费辛惊喜道:“大…..大人所言当真?”
“我说话从来言出如山。”秦逍肃然道:“不过费大人也听到了圣人的旨意,身为法司衙门的官员,那是誓死都要捍卫国法,先前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,只盼日后费大人遇到同样的事情,能够挺身而出,否则我还真不能在留你在大理寺了。”
费辛立刻起身,拱手道:“大人放心,以后若是再有退缩行径,大人不敢下官走,下官也没有脸继续呆在这里。”
“其实费大人以后办事不要有顾忌。”秦逍微笑道:“我让你干的事儿,你尽管去办,天塌下来,由我来顶着。”
费辛忙道:“下官自此之后,愿意与大人共进退,有难同当,绝不敢独善其身。”
“费大人,这事儿就不必多说了,你好好当你的差,没人动弹的了你。”秦逍招招手,示意费辛靠近,压低声音道:“你对大理寺的情况很了解,大理寺大小官员的来历,你比我清楚。回头你写个东西给我,大理寺这些官员,谁是凭真本事提拔上来,你单列出来,又有哪些人是靠了背后走门路调过来,你也给我列出来,记着,事关重大,我相信费大人肯定不会糊弄我。”
费辛忙道:“大人放心,下官绝不敢疏忽,更不敢糊弄大人。这事儿交给下官去办,大人就算想知道他们的祖宗八代是干什么的,下官也会去查出来。”

精华言情小說 日月風華 愛下-第五二二章 整肅分享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旨意宣读出来,大理寺众人固然是大惊失色,便是秦逍亦觉得匪夷所思。
杀了成国夫人的人,所有人都觉得秦逍大祸临头,可是圣人却宽厚大量,并没有因此而严惩秦逍,只是罚俸半年以示惩戒,这让秦逍只觉得圣人还算通情达理,是个顾全大局的人。
但宫里却给予如此赏赐,着实让秦逍难以置信。
“秦少卿,赶紧接旨啊!”通事舍人见秦逍一脸发怔,立刻提醒。
秦逍回过神来,急忙双手举起,接过了圣旨,高声道:“臣谢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其他官员一个个都是百思不得其解,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逍。
本来接过圣旨,便可以起身,但包括苏瑜在内,一时都有些发呆,没有人起来。
“有旨!”通事舍人竟然又取了一道旨意出来。
暖暖的小时光
众人都是诧异,却也都是急忙伏地接旨。
“诏曰:大唐以法治国,国法重于天,大理寺乃大唐法司衙门,庄严之所,受人冲撞,不知维护国法之尊严,尸位素餐,可恨,可恨,可恨!”通事舍人神情并茂,大理寺众官员却都已经是显出惶恐之色,听得通事舍人继续宣道:“国之用人,唯才而用,才德尽失,才不勘用,德不配位,亦将动摇国之根本。自即日起,着大理寺卿苏瑜、少卿秦逍整肃大理寺,用才弃庸,去芜存菁,以护国法之尊,钦此!”
这道旨意旨意的措辞十分严厉,甚至连用三个可恨,由此可见圣人对大理寺的失望。
要紧的是最后几句话,在场的大理寺官员却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旨意令苏瑜和秦逍整肃大理寺,甚至不只是严明法令,而是直接对大理寺进行大刀阔发的改变。
用才弃庸,去芜存菁!
这八个字宛若刀刃一样刺入众官员的心中。
圣人的意思,分明是要罢免大理寺诸多官员,再启用更合适的人选,而这样的权力,则是落在了苏瑜和秦逍的手中。
惊骇之余,所有的官员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秦逍杀了成国夫人的侍卫,不过是罚俸半年,可是转眼却又重重赏赐秦逍,那半年俸禄在这些赏赐前,九牛一毛,弥补百倍不止。
非但如此,圣人竟然还将大理寺官员的整肃任免之权交到了秦逍的手中。
甚至有人在心中怀疑圣人是不是疯了。
但心思缜密的官员却感觉到,圣人很可能是想利用此事向天下人表明,圣人是大唐天子,并不是夏侯家的人,对抗国法,就算是至亲也不会袒护纵容。
如此一来,天子的威仪更将令人敬服。
不过所有人都敏锐地捕捉到,这道旨意里,只是让苏瑜和秦逍二人整肃大理寺,换句话说,整个大理寺,除了苏瑜和秦逍的位置很稳固,其他人都将在整肃范围之内,是去是留,都将由这两位来决定。
即使是大理寺另一位少卿云禄,也难保不会被赶出大理寺。
无敌愣仙 乱世无名
“苏大人,秦大人,两位领旨谢恩吧!”通事舍人卷起圣旨,含笑道。
苏瑜和秦逍立刻同声道:“谢主隆恩!”
苏瑜抬手接过圣旨,这才起身来,秦逍正要起身,身后两名官员几乎是同时抢出,上前来扶住秦逍,一人甚至关心道:“大人小心!”
两人左右搀着秦逍的胳膊,扶起了秦逍,后面其他官员都是心中咒骂,埋怨自己离秦少卿太远,没能及时上前。
“圣人的旨意已经宣读了。”通事舍人道:“两位大人接过旨意,就尽快按照旨意办差,莫让圣人失望。”
“老臣和秦少卿一定默契办差,绝不会辜负圣人期许。”苏瑜忙道,送别了通事舍人,院内一片肃静,众官员面面相觑,却又都看向苏瑜和秦逍,心中俱都是忐忑不已。
“秦少卿,进老夫屋里喝杯茶?”苏瑜心里其实是长出了一口气。
秦逍知道这老家伙一定是有话和自己说,拱手道:“听大人吩咐。”
“大人…..!”众官员簇拥上来,一个个面带紧张忐忑之色,云禄更是紧张无比。
按照道理来说,既然让秦逍这位少卿协助堂官整肃大理寺,同为少卿的云禄自然也会参与其中,但旨意里却并没有提及云禄,如此一来,云禄是否还能在大理寺待下去,就看秦逍的意思了。
豪门逃嫁101次
众人并没有忘记,方才刚见到秦逍,云禄对秦逍可是不怎么客气。
更要命的是,之前在老堂官的屋里,云禄可是冒犯过苏瑜,而且知道秦逍回来,在苏瑜还没有起身的情况下,第一个便要冲出去,这在官场可是犯了天大的忌讳。
“都不要说了。”苏瑜抬手止住:“圣人的旨意,老夫和秦少卿自然要遵旨去办。圣人所言极是,大理寺许多人尸位素餐,终日无所事事,吃着朝廷的俸禄,却不为圣人分忧,如此下去,那还了得?老夫先和秦少卿会慎重商议,你们先都回各自的位置,这事儿也可能一时半刻就见分晓,都不要着急。圣人也说了,用人唯才,有才干的官员,那是肯定要留下来的。”
众人心想说到尸位素餐,大理寺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你这位堂官大人,但这样的话谁又敢说一个字。
看着苏瑜和秦逍离开,官员们三五成群簇拥在一起,唉声叹气,忐忑不已。
回到屋里,苏瑜先给秦逍倒了一杯茶,这才笑道:“圣人英明,秦少卿也是吉人自有天相。不瞒你说,昨天知道你进了宫,老夫可是一直担心,不过想着圣人英明神武,你秦少卿所做的事情更是依法办事,圣人睿智,绝不可能因为成国夫人而不顾国法之重,应该不会为难你。现在看来,老夫还是有先见之明的,秦少卿安然无恙,老夫心中甚是宽慰。”
“劳烦大人记挂了。”秦逍笑道:“入宫之后,圣人确实训斥下官鲁莽冲动,不过对于下官维护国法朝纲却是很为赞许。”拱手道:“圣人英明,下官才躲过一劫,否则这条性命只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苏瑜皱起眉头,道:“听说前晚你与那些侍卫交手的时候,大理寺的刑差躲在一旁不敢上前?真是岂有此理。”随即叹道:“说起来,老夫也是有责任的。老夫素来不喜与人为难,不过有句话说得好,慈不掌兵义不掌财,老夫待他们太过宽厚,他们竟然连维护国法之责都忘了。圣人这道旨意来得及时,大理寺确实要从严整肃一番了。”
“大人如有什么吩咐,下官竭力去办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苏瑜连连摆手:“这次整肃大理寺,你来主持,老夫从旁协助,有什么难处,老夫来帮你解决。”
“这…..!”
“秦少卿,老夫一大把年纪了,不似你们年轻人虎气十足。”苏瑜叹道:“要整肃大理寺,必须要雷霆手段,老夫和他们待的时间太长,真要整肃起来,到时候只怕心软。反倒是你,刚来大理寺不久,和他们还不是很熟悉,整肃起来,不用在乎和他们有什么交情,不称职的官员当免则免,若是有合适的人选能够递补进大理寺,那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秦逍沉吟了片刻,才道:“大人,其实大理寺许多官员未必真的是不想干事,也不是因为没有才干,而是刑部这么多年把持着刑名之权,大理寺许多官员想干事也是干不成,在刑部的打压下,难免心灰意冷,也就变得懒散怠慢。”
苏瑜眼睛一亮,忙道:“秦少卿年纪轻轻,但这见识可非常人能比。你说的没错,不是他们不想干事,而是刑部的打压,让许多官员无事可做。其实咱们大理寺这些官员,有不少德才兼备之人,真要办起差来,还是能让人放心。圣人也说了,去芜存菁,不称职的咱们自然不能让他继续留在大理寺,不过有才干之人,能保还是要保的。”
“大理寺的官员也就罢了。”秦逍神色冷峻起来:“不过咱们大理寺的刑差实在是让下官很失望。大人,咱们大理寺手底下有多少可以调用的刑差?”
亲爱的,如果时光倒流 冢离
“大理寺有两班人马。”苏瑜解释道:“昼班有刑差八十八人,夜班也是八十八人,这不算监牢的大理寺狱卒,也没有算大理寺内的杂役,一百七十六人是大理寺的编制,咱们大理寺可以随时调动。”抬手示意秦逍喝茶,继续道:“如果人手不够,大理寺有权从京都府调人,其实在圣人登基之前,大理寺甚至有权从刑部调人,京都三法司衙门的人,大理寺是有权调动的。”
秦逍微微颔首,苏瑜缓缓道:“不过你也知道,如今的情势不同,刑部的人肯定不听我们的,京都府的人也要听从刑部的调动,所以大理寺真正能够调动的人手,其实也只有这两百来号人。当然,真要向京都府下令调人,他们应该也不敢拒绝,在京都办差,有这些人手也就足够了,实在人手不够,还可以向兵部打个招呼,让他们调动武卫营的人手来帮忙。”抚须笑道:“京都武卫营有五千兵马,人马多的是。”
“其他的人马咱们管不着,但大理寺这两百刑差,确实要立刻整肃了。”秦逍道:“连大理寺的安危都无法保护,这帮刑差还如何缉捕凶犯?大人,大理寺的官员先不说,但手底下的刑差,确实要换一批人了。”

人氣連載都市小说 日月風華 起點-第五一七章 放逐分享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阳光照射在宫殿的琉璃瓦上,金黄一片。
庄严无比的皇宫深处,天下最有权力的那个人的寝宫之内,宝鼎里的焚香渐渐散去,只留下厚厚的积香灰。
窗外阳光侧向照了进来,让这座寝宫的奢贵更添了几分光彩。
圣人穿着一身水青绸的便服,腰间扎着一条盘龙金丝带,乌黑的头发束得紧紧的,年近半百的圣人头上,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白发。
福晋凶猛 程嘉喜
坐在椅子上,看着跪在身前不远处哭哭啼啼的成国夫人,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哭诉,圣人的眼眸中终于显出一丝不耐之色。
“朕想知道,秦逍在大理寺门前杀了你的侍卫,你的侍卫,又是为何在半夜跑到了大理寺?”圣人接过长孙媚儿呈过来的一只精巧小香炉,里面是极其罕见的香草,燃过之后,散发出来的香味能够提神清脑,但香味很快就会散去,所以在香味完全散去之前,圣人便会拿着小香炉子,闻着那奇异的香味。
这是圣人每日起床必做的功课。
天子是一国之君,圣人希望自己每天都保持着清醒。
成国夫人抬起头,抬臂用衣袖轻拭眼角泪水,道:“秦逍滥杀无辜,所以皇妹派人去抓捕,以免他畏罪逃脱。”
“畏罪逃脱?”圣人淡淡道:“你也太小看秦逍了。”向长孙媚儿递了个眼色,长孙媚儿心领神会,转身走到桌边,从上面拿起一份密折,这才莲步袅袅,到了成国夫人身前,双手拿着那份密折,毕恭毕敬呈送了过去。
成国夫人一怔,有些诧异,却还是接过密折,打了开来。
“卫璧杀妻,可是你在背后唆使?”圣人也不看成国夫人,只是轻轻嗅着香炉里散发出来的香草味道,神色平和:“两年前卫璧就已经成了你的入幕之宾,紫衣监早便将此事禀报上来,朕念你孤单一人,也就没有过问。”眼角余光斜睨了成国夫人一眼,淡淡道:“妹子,你最大的弱点不是任性妄为,而是看人的眼光从来都不准,如果只是将卫璧当做一件打发时间的玩物,朕不会责怪你,可是你却对那样一个卑劣之人起了真心,这就是你的大错了。”
成国夫人身体一震,急忙道:“圣人,皇妹却是喜欢卫璧,可…..可从未想过让他杀妻。”
“你想和他做长久夫妻,想光明正大与他成婚,对卫璧来说,自然是求之不得。你或许没有亲口指使他杀妻,但你难道没有对他暗示过他的结发妻子是你们成亲的障碍?”圣人平静道:“不要否认,否则你就是在怀疑朕的智慧。”
成国夫人一咬牙,道:“不错,我是和他说过,我要和他成亲,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,这有什么错?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女人?我是夏侯家的女人,是你的亲妹妹,你是九五之尊,拥有天下,难道我拥有一个男人都不可以?”
圣人眉头一紧,双目泛着寒光,如同利箭般射向成国夫人,冷声道:“一个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痛下杀手的男人,夏侯家的女人难道要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?”
“他是为了我才那样做。”成国夫人倔强道:“我不管他对别人如何,只要待我好,我就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待你好?”圣人发出一声嘲讽的笑意:“你曾经拥有夏侯家女人的美貌,却没有夏侯家的智慧。”将手中香炉递给了身边的长孙媚儿,长孙媚儿接过香炉,躬身站在边上,微低螓首。
圣人站起身来,缓步走到成国夫人身前,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皇妹,成国夫人面对圣人,终究显出怯意,低下头,圣人却已经淡淡道:“抬起头,看着朕!”
成国夫人不敢违抗,跪在地上抬起头,仰面看着圣人,圣人俯下身子,一只手托着成国夫人的下巴,凝视着,平静道:“这张脸曾经也是貌美如花,拥有着夏侯家令人羡慕的美貌。可是花无百日红,曾经的美貌已经开始在消逝,逐渐走向衰老。朕的好妹妹,难道你当真以为就凭你这张已经逐渐枯败的脸庞,能够将卫璧迷得神魂颠倒,甚至为了这张脸,不惜杀死自己的结发妻子?”
成国夫人嘴唇微动,却没敢说出话。
“如果你不是夏侯家的人,如果你不是朕的皇妹,你以为卫璧真的愿意和你长久厮守?”圣人的眼中显出嘲讽之色,声音虽然平和,但字字如刀:“人老色衰,不是卫璧被你迷的神魂颠倒,而是你被卫璧迷得愈发愚蠢。”
成国夫人眸中显出恼意,圣人却已经吩咐道:“媚儿,你先下去。”
长孙媚儿有一丝诧异,却还是安静地退了下去。
“啪!”的一声,成国夫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,她抬起手,捂着自己的脸颊,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圣人。
圣人目光锐利,寒声道:“你的许多事情,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你暗示卫璧杀妻,想要和他在一起,朕也可以不管。可是你为何要让人去监牢带出卫璧?为何要派人前去大理寺?”
“秦逍要让卫璧去死,将他关进监牢,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。”成国夫人捂着脸,眼圈发红,虽然面对圣人的天子之怒心中惊恐,却还是倔强道:“他杀了我喜欢的人,我非要他死不可。”
“所以在你眼中,没有国法。”圣人冷笑道:“国法是朕,朕就是国法,你派人直接从大理寺带人,已经是错的,竟然事后还要派人去大理寺寻仇?你有什么资格派人去大理寺?你不要脸,朕还要颜面。”
“难道我就看着卫璧被秦逍杀死,无动于衷?”成国夫人咬牙切齿:“他杀了我的人,我当然要他的命。”
圣人双臂展开,袖摆飘起,双手叉在腰间,威仪无双。
“你不是朕。”圣人居高临下看着成国夫人:“朕有生杀之权,你没有。朕的法度,是要保护朕的权威,你视法度于无物,就是在挑战朕。无论是谁,敢挑衅朕的存在,朕绝不会宽恕。”
成国夫人知道圣人是真的动怒了,神色惶恐,拜服在地:“皇妹不敢,求圣人息怒。”
“朕虽然坐在那张椅子上,却一直很小心。”圣人冷冷道:“朕是个女人,所以天下人都觉得朕不该坐在那个位置上,朕的那张椅子,就从来不曾坐的舒服过。朕知道,天下间有无数人在诅咒朕,他们都在等着看朕的笑话。朕是九五之尊,却活得小心翼翼,只希望让天下人觉得,朕虽然是女人,却也可以做到男人能做的事情,而且还能比他们做得更好。”身体前倾,刀锋般锐利的眼眸盯着成国夫人:“可是你却给了他们机会看朕的笑话,朕的皇妹,血脉至亲,竟然为了一个面首,在帝国的法司衙门无法无天,你让天下子民如何看朕?”
成国夫人的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,请罪道:“是皇妹的错,皇妹一时冲动,并非…..并非有意牵累圣人,求圣人…..圣人责罚!”
“你的愚蠢救了你,如果不是知道你从来都是如此愚蠢,朕相信你这次是有意要败坏朕的威仪。”圣人冷漠道:“即使是你,我的亲妹妹,如果有意要与朕为敌,朕也绝不会手软。”
成国夫人微抬头道:“可是秦逍难道不是在亵渎圣人的威仪?皇妹是错了,但我的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冒犯。他明知道派去大理寺的是我的人,是天子皇妹的侍卫,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了国公府的七名侍卫,圣人,他冒犯了我,便是在亵渎您。我的错,我甘愿领罚,可是秦逍目无君上,又该如何?”
“你觉得该如何?”圣人反问道。
“杀人行凶,就该交给刑部论罪。”成国夫人恨恨道:“秦逍杀了国公府的侍卫,如果不受任何惩罚,那么许多人便会觉得皇亲国戚可以任意亵渎冒犯,同样会损伤圣人的威仪。”
圣人不置可否,缓步回到椅边坐下,沉默了片刻,终于道:“苏州天池山环境清幽,山明水秀,山下有一处庄园,就在湖边,是一处好地方。”瞥了成国夫人一眼,语气终于柔和下来:“你收拾一番,这两天就动身,去那边住上些日子。卫璧之死,让你很伤心,正好借此机会远离京都,这样很快就能让心里的悲伤散去。”
成国夫人失色道:“圣人,您…..您要让我去苏州?”
“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,朕想去也没有机会。”圣人靠在椅子上,略有一丝倦意:“到了那边,可以时常给朕来信。”
“你要赶我出京都?”成国夫人愤怒道:“你刚刚放逐了你的亲侄子淮阳侯,现在又要放逐你的亲妹妹?难道你真的想成为孤家寡人?”
圣人冷冷看着成国夫人,平静道:“不要让朕不开心,否则朕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,你也只能在天池山孤独终老。”大声道:“魏无涯!”
内监总管魏无涯就像幽灵般从门外出现,躬身垂手:“老奴在!”
“成国夫人要去往苏州天池山,你派人护送过去。”圣人缓缓道:“让护送的人就地驻留,保护成国夫人的安全,没有朕的吩咐,不许任何人接近,更不许任何人从里面走出来。”
“你好狠心!”成国夫人眼中显出怨怒之色:“你既然六亲不认,我…..我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你。”转身跑了出去。
圣人望着成国夫人背影,表情没有一丝波动,瞥了魏无涯一眼,吩咐道:“传秦逍入宫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–
ps:求自动订阅,谢谢兄弟姐妹们!

精品都市言情 日月風華 起點-第五一六章 在劫難逃讀書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秦逍坐在大理寺门前的台阶上,手里拿着一坛酒,片刻间,半坛酒已经下肚。
杀狠人,饮烈酒。
大理寺一群人将大门挤得严严实实,众人心里既钦佩秦逍的胆识和身手,却又担心秦逍今晚所为会给大理寺带来灭顶之灾。
“秦大人……!”费辛终于走到秦逍身后,怯生生道:“接下来…..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叛贼是我所杀,所以你们不要和我抢功劳。”秦逍灌了一口酒,平静道:“无论谁找上来,和你们无关。”
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饮酒。
科技 時代
但那只是为了抵挡自己的体内的寒症。
红叶赠送血丸之后,秦逍便很少饮酒,连随身的酒葫芦也没有带在身边。
这并非他戒酒,而是多年来因为饮酒是为了抵御寒症的缘故,让他每次拿起酒葫芦的时候,就会想到寒症,所以他丢开酒葫芦,只希望自己不会因为看到酒葫芦而时常想到曾经遭受过的寒症折磨。
但今晚半坛酒下肚,浑身上下暖洋洋一片,却是感觉一阵痛快。
“大人,天快亮了。”费辛低声道:“很快在这条街办差的官员们就会上差,如果…..如果看到这些尸首……!”
秦逍抬头看向天边。
天已经蒙蒙亮,长街上各官署的飞檐都已经能够隐隐看的清楚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再有半柱香的时间,就是卯时破晓了。”费心小心翼翼道:“这些尸首是否先找东西盖起来?”
秦逍还没有说话,却瞧见一阵脚步声响起,费辛心下一沉,循声望去,昏暗之中,瞧见长街上一群人正迅速向这边过来,只以为又是国公府的人马,脸色微变,但很快却看清楚,那些人的衣饰,分明是刑部的官差。
费辛心里微松口气,但马上又提起来。
这个时候,刑部跑过来,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二十多名刑部官差佩刀在身,簇拥着一名官员过来,正是刑部堂官卢俊忠。
刑部衙门同样是设在朱雀大街,位于朱雀大街中间最好的位置,而大理寺则是位于街头,所以两处衙门离得并不算太远,这边发生如此动静,附近的衙门自然不可能听不到动静。
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首,刑部众人都是大惊失色,卢俊忠那张略有些畸形的脸上也显出惊讶之色,随即眉头锁起,沉声道:“保护好现场。”
刑部官差们立刻上前,并不去动尸首,而是围在四周。
卢俊忠瞧见坐在台阶上的秦逍正看着自己,走过去,皱眉道:“秦少卿,出了何事?这里怎会有这么多尸首?”
“卢部堂来晚了。”秦逍终于放下酒坛,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沾有血迹的衣衫,这才向卢俊忠拱手道:“你们若是早些赶来,还能杀贼立功。我杀了几个,其他的都往那边跑了…..!”抬手向侍卫们逃离的方向指了指:“卢部堂现在跑人去追,恐怕也追不上了。”
“杀贼?”卢俊忠冷哼一声:“京都哪里来的乱贼?”
秦逍笑道:“如果不是乱贼,如何敢拿着利器冲撞大理寺?非但如此,他们还要明目张胆地绑架下官,卢部堂,京都出现这样的凶徒,实在是让人心惊。”
“他们冲撞大理寺?”
“不错,半夜三更,一群人持刀要冲进大理寺。”秦逍正色道:“下官身为大理寺一员,自然不能让一群叛贼闯进法司衙门,否则我大唐颜面何在?无可奈何之下,只能奋起抵挡,只是这些人残暴无比,先是要绑架下官,下官抵抗,他们竟然围攻下官,下官这才奋力杀贼。”回头见到费辛呆呆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,问道:“费大人,你们是亲眼所见,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费辛惶恐之中有一丝紧张,心里却很清楚,眼下将国公府的侍卫认定成叛贼,反倒是对大理寺最为有利。
如果大理寺的人确定这些都是国公府侍卫,那么秦逍杀人,大理寺的大小官员们却不阻止,那就是纵容行凶,成国夫人盛怒之下,矛头也会指向大理寺。
虽然鬼都不会相信大理寺认为这些人是反贼,但这却是大理寺以后挣扎的借口。
“秦大人所言甚是。”费辛硬着头皮道:“这帮人忽然围住大理寺,手持凶器,让大理寺打开大门,否则便要冲进大理寺,对了,为首那人甚至放话说,要一把火将大理寺烧了。”
卢俊忠皱起眉头,冷冷道:“他们就没有自报身份?”
秦逍尚未说话,却听得一名刑部官差匆匆跑到卢俊忠身边,凑在耳边低语一句,卢俊忠身体一震,快步走到一具尸首边上,却正是甘勇的尸首。
“秦大人,你可认识此人?”卢俊忠扭过头来,指着地上甘勇的尸首问道。
秦逍大义凛然道:“卢部堂,下官效忠朝廷,与反贼势不两立,怎可能认识这样的反贼?”
“他是成国公府的侍卫甘勇。”卢俊忠目光冷厉:“你杀了成国公府的人。”
“成国公府谋反了?”秦逍神色一凛,急道:“卢部堂,咱们赶紧向上禀报,成国公府要谋反了。”
卢俊忠怒道:“胡说八道,谁说成国公府谋反?成国夫人是圣人的亲妹妹,他怎会谋反?”
“可是大人说这些反贼是成国公府的,难道不是说成国公府谋反?”
“本官什么时候说过?”卢俊忠被秦逍绕的心中恼怒:“本官是说你杀的不是反贼,是成国公府的人。秦逍,你滥杀国公府侍卫,竟然污蔑违反贼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秦逍脸色一沉,冷笑道:“卢部堂,如果一群人半夜三更跑到刑部衙门前,拿刀要冲进去抓人,难道还算不上是反贼?大理寺是法司衙门,有人要闯进去,还要持刀行凶,您来告诉我,他们不是反贼又是什么?”
卢俊忠一时语塞。
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
即使是国公府的侍卫,那也没有资格擅入法司衙门,更何况是在半夜三更持刀强行要闯入。
“他们确实自称是国公府的侍卫,但下官当然不能相信。”秦逍仰着头,盯着卢俊忠道:“成国夫人既是皇亲国戚,更知道国法之重,绝不可能纵容手下人冲击法司衙门。下官不相信成国夫人会这样做,自然就不会相信他们是国公府的侍卫,他们要硬闯法司衙门,为了维护大唐的尊严,为了效忠朝廷,也未了避免有人打着国公府的旗号败坏成国夫人的声誉,下官只能痛下杀手。”
卢俊忠眼角抽动,秦逍这番话固然是有强词夺理之嫌,但如果真要辩驳,却也无法挑出毛病。
“杀了人,而且是国公府侍卫,便是天大的刑案。”卢俊忠终于道:“秦大人先跟我们回刑部,等天亮之后,本官立刻将此事呈奏圣人,宫里到时候自然有旨意。”
“跟你去刑部?”秦逍淡淡一笑:“为什么要和你去刑部?”
“你杀人行凶,本官当然要侦办。”卢俊忠森然道。
秦逍抬手指着大理寺的门匾,冷然道:“卢部堂,你也看清楚,这里是大理寺,大理寺同样有侦办刑案之权。如果此事发生在你刑部大门前,我管不着,可是发生在大理寺门前,这案子自然由大理寺来侦办,还轮不到你刑部插手。说话直率,卢部堂别怪罪。”
“你……!”卢俊忠一时气结。
他虽然并非皇亲国戚,也只是六部尚书之一,但满朝文武在他面前都是客客气气,即使是国相,见到卢俊忠也会给上三分薄面,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说话。
那张畸形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,一双细小的眼眸子如同毒蛇一般,整个人瞬间充满了阴戾之气。
刑部的官差们见得卢俊忠的脸色,立时都按住了刀柄。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”秦逍淡淡道:“莫说今夜我只是杀贼,即使真的在大理寺前行凶杀人,也有大理寺来缉拿侦办。刑部如果要抓我,只要圣人一道旨意,不用你们动手,我自己会走进刑部衙门。”脸色一寒,森然道:“可是谁要想利用司法之权,胡乱抓人,尽管上来试一试。我虽然官职低微,却是大理寺的官员,刑部若要无缘无故对大理寺的官员动手,那就是知法犯法,我看你们谁敢。”
卢俊忠怒极反笑,背负双手,一双眸子如毒蛇般盯着秦逍道:“秦少卿好胆识。好饭不怕晚,你杀了成国夫人的人,已经捅破了天,本官倒要看看,你接下来会是怎样的下场。”缓步从秦逍身边经过,停下步子,回头道:“秦逍,你最好祈求宫里不要将这件案子交由刑部来审理,否则本官会让你见识到一个真正的刑部。”
他冷哼一声,吩咐道:“你们在这里看住现场,天亮之后,本官立刻呈奏宫中。”再不多言,抬步而去。
黑色交易:总裁旧爱新欢
秦逍看着卢俊忠的背影,晨曦之中,如同厉鬼,知道卢俊忠对大理寺截下卫璧一案已经心存不满,如今定会利用今夜之事对自己甚至大理寺发难。
费辛却是脸色泛白。
他知道卢俊忠的凶残,亦知道秦逍今夜不但招惹了成国夫人,而且又直接与卢俊忠针锋相对,这年轻的官员一夜之间得罪了两个根本不能得罪的人,接下来只怕是在劫难逃。

火熱都市言情 日月風華討論-第五一三章 可殺之看書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卫璧眼角抽搐,冷笑道:“秦大人,你说这些话,可有证据?若无证据,那就是诽谤之罪,夫人知道,可饶不了你。”
“卫大人不必激动。”秦逍淡淡笑道:“你就当是一个疯子在胡言乱语。”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其实如果真的想搬开中间的障碍,对成国夫人卫璧是难事。而卫大人想要休妻,以你的能耐,总是能够找到办法。”
“秦大人过誉了。”
秦逍叹道:“只可惜卫大人一直自诩为读书人,而且在京都风评很好,好不容易攒下的名誉,不想毁于一旦。其实很多人都知道,卫大人能够从地方上进京为官,是靠了宋家的力量,说白了,没有你的结发妻子,也就没有你的今天。”
卫璧背负在身后的手握起拳头,脸色难看。
“卫夫人不但是你的结发妻子,而且还是你的恩人。”秦逍缓缓道:“而且卫夫人的品行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,所以卫大人如果强行休妻,定然会遭人非议,尔后若是再与成国夫人成亲,那么所有人都立刻明白,你休掉原配,只是为了飞黄腾达,那么卫大人多年攒下来的名誉自然是前功尽弃,甚至为人所不齿,而卫大人并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。”
卫璧冷哼一声,道:“秦大人年纪轻轻,想不到心思竟然如此老成。”
“如果卫夫人是被怨灵吓死,而且传扬出去是因为对下人不好才导致这样的结果,那么就是卫夫人的德行有亏,如此一来,在卫夫人死后,卫大人丧偶之身,偶然得到成国夫人的喜爱,再与成国夫人结为夫妻,那么也就没人能很挑的出差错来。”秦逍凝视着卫璧的眼睛,淡淡道:“卫大人,却不知我所言,是否就是你心中所想。”
繁华三千皆指间
卫璧抚须道:“秦逍,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断定怨灵事件是我一手策划,只是苦无证据在手,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要审理此案,打一开始你就想判定我有罪,我说的可有错?”
絕世 天才 系統
重铸天宫
“没错。”秦逍冷冷道:“你这种忘恩负义之徒,已经让人杀死了婢女莲翠,接下来还要害死结发妻子,我又怎能容你这种人逍遥法外?”
卫璧淡然一笑,道:“所以那天晚上,本就是你布下的局。你故意将我安排在你的院子里,然后又故意让我看到朱东山和你在一起,就是利用刑部来威吓我,如此便可告诉我说刑部会翻案,目的就是希望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让我主动认罪。”
“卫大人原来早就心知肚明。”秦逍笑道:“不过有一点我没有糊弄你,刑部确实要插手此案,我甚至想过,你若实在不招供,我干脆就将你移交到刑部,虽然这样会让大理寺和我脸上无光,但进了刑部,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签字画押,你也不能安然无恙从刑部走出来。”
卫璧叹道:“你说的没有错,卢俊忠那条疯狗,一旦被他盯上,我恐怕真的走不出刑部的大门。秦大人,你可知道,当时你确实将我逼入了死胡同,无论如何,刑部的大门我是不能进的,我知道你一心想让我主动认罪,如此你自然不会再将我移交到刑部。”眉宇之间竟然显出一丝得意之色:“只要不进刑部,即使被大理寺定罪,无非两种结果。要么刑部翻案,我依然无罪,要么大理寺顶住刑部的压力,非要治我的罪……!”
秦逍不等他说完,叹道:“刑部翻案你无罪,刑部翻不了案,你在大理寺的监牢内,有足够的时间等着成国夫人出手相救。刑部的监牢或许能拦得住成国夫人的手,可是大理寺的监牢在你们眼中就像茅坑,可以进出自如。”
“秦大人也看到了。”卫璧张开双手,得意洋洋:“事实也如我所料,夫人派人将我从大狱带出来,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此时大街之上,除了成国公府的这辆马车,就只有秦逍单人匹马,秦逍既然已经将话说破,卫璧也不藏着掖着,毕竟此时街道上也并无其他人在,他所言并不担心被别人听见。
“进了成国公府,你自然就安然无恙。”秦逍苦笑道:“成国夫人是圣人的亲姐妹,如果执意要袒护你,朝中百官自然不敢过问,甚至圣人最终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卫璧笑道:“秦大人能够明白这一点,我很欣慰。”
“可是卫大人难道忘记,大理寺的卷宗还在。”秦逍声音陡然一寒:“你即使到了成国公府得到庇护,大理寺却不会就此善罢甘休,你已经招供认罪,难道成国夫人要和国法相抗?”
“秦大人,你可知道你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?”卫璧不答反问,得意笑道:“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想置我于死地,可是你终究太年轻,如果你不是急功心切,想亲自治我的罪,而是将我移交到刑部,也许刑部还能治我的罪。只可惜你没有这样做,反倒是拦住了刑部插手此案,我在大理寺,反倒是最为安全。”竟是冲着秦逍一拱手:“秦大人,我可要多谢你了。”
他口里谢着,但语气充满了嘲讽。
秦逍只是冷冷一笑,卫璧脸色却开始变得冷峻起来,目光锐利,冷笑道:“只不过秦大人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。你们大理寺接下来即使不追究,可是我却要追究。很快京都的人们就会知道,你秦大人找不到证据,无法判定我的罪,却故意以刑部来恐吓我。他们会知道,你告诉我说,如果我不主动认罪,立刻便要将我交到刑部,还说刑部一定会翻案,因为你判不了我的罪,那么刑部翻案就一定判我有罪,我被恐吓之下,只能认罪。”
秦逍皱起眉头,目光冷厉。
“此外刑部很快也会插手进来,你们大理寺判定我有罪,还被你们关进大狱,刑部那边正等着机会翻案。”卫璧笑道:“到时候我主动与刑部配合,帮助他们翻案,他们可以狠狠打击你们大理寺,而且还可以帮我洗清罪名,如此一来,我和刑部各取所需,反倒是你秦大人和大理寺,日后更将成为天下人的笑柄…..!”似乎觉得自己的计划实在是精彩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大笑声中,忽听到身后传来咳嗽声,卫璧回过头,只见到杜先生已经从车厢内出来。
龙点穴 掬花在手纳兰于袖
“卫大人,夫人还在等你,就不要在这里和他多说了。”杜先生显然并没有将秦逍这位大理寺少卿放在眼里,淡淡道:“在此耽搁时间,多说无益。”
卫璧冲着秦逍笑道:“秦大人,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好好休息,用不了多久,刑部就会找上门,到时候我再看你们的好戏。”竟然冲着秦逍一拱手:“告辞!”转身便要回车内。
“卫璧!”秦逍陡然间喝叫一声,声音厉然。
这一声却是让卫璧身体一震,回过身,只见秦逍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自己:“卫璧,我问你一句,你跟不跟我回监牢?”
卫璧冷笑一声,充满不屑,再次转身。
还没有上车,便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,不由回过身,却瞧见黑霸王已经如同脱弦利箭般,向自己这边疾冲过来,速度之快,匪夷所思。
车夫和杜先生都是微微变色。
卫璧身体僵住,却见到秦逍竟然举起手,手中竟然拿着一把菜刀,健马如飞,从卫璧身边掠过,也就是在掠过的刹那间,秦逍已经出手,菜刀的锋刃已经从卫璧的喉咙划过,狠辣无情地割断了卫璧的喉咙。
卫璧一时间甚至没有感到疼痛。
杜先生和马夫甚至没有看到秦逍出手,只等到从卫璧喉咙里喷出血液来,两人才大惊失色。
卫璧瞳孔收缩,抬手捂住喉咙,但菜刀割断的伤口向外直喷血,虽然用手捂住,但血液依然从指缝间溢出,卫璧身体摇摇晃晃,转过身来,看着夜色下骑在马背上的秦逍,瞳孔收缩之中,满是难以置信。
秦逍竟然敢出刀割断自己的喉咙?
一只手捂着喉咙,另一只手抬起,虚空抓了抓,似乎想要抓住秦逍,又似乎是想要抓住自己在这人世间最后一丝生息,踉跄往前几步,终于向前扑到在地,喉咙伤口处喷出的血液迅速将他身下的青砖染红,而身体在血泊中兀自抽动。
马夫目瞪口呆,杜先生也是睁大眼睛,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。
此时秦逍却已经兜转马头,手握菜刀,骏马缓行,走到了卫璧身边不远,看着卫璧的身体终于停止抽动,秦逍脸上一脸寒意,眼眸之中,更是充斥着不屑之色。
“秦…..秦逍,你…..你杀了他?”杜先生回过神,抬手指着秦逍,骇然道:“你竟敢杀了他?”
秦逍眼皮子抬起,看了杜先生一眼,淡淡道:“囚犯卫璧深夜越狱逃脱,本官拦阻,劝他返回监牢,卫璧却抗拒不从,本官无可奈何,出手击杀越狱囚犯。”一双眼眸子如同刀锋般,盯着杜先生眼睛:“大唐律,越狱逃犯,可杀之!”

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《日月風華》-第五零九章 借力打力讀書

日月風華
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
大理寺卿苏瑜对卫璧一案自然也是异常关注,虽然并没有出面,但秦逍昨日审案的情形,费辛都已经详细禀报。
秦逍在初审之时,没有抓到卫璧任何把柄,所谓的证人,也根本拿不出任何可以给卫璧定罪的证据,初审的结果,在大理寺而言,可谓是一败涂地。
他心下大是失望,按照这样的情势,要判定卫璧有罪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一旦最终无法判定卫璧有罪,大理寺自然会沦为更大的笑柄,而且再想和刑部一争长短,更是没有指望。
阴阳平衡师
他失望之余,亦有些庆幸,只觉得自己还是有先见之明,这桩案子自己从头至尾没有插手,只是让秦逍去办理,自己只要不卷入进去,和刑部那边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“大人…..!”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,人未到,费辛的声音已经传进来,甚至来不及在门外通禀,直接进了门来,抬手挥舞着一份文书:“认了,卫…..卫璧他认了!”
费辛气喘吁吁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。
“什么认了?”苏瑜有些狐疑。
费辛上前来,喘着粗气道:“卫璧认罪了,他…..他已经签字画押,供认不讳,承认…..承认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指使。”
苏瑜惊讶万分,伸手从费辛手中抢过认罪状,扫了几眼,欣喜之余,更是诧异道: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主谋是卫璧,他为何会签字画押?”
“卑职…..卑职也觉得匪夷所思。”费辛顺了顺气,这才道:“今日在堂上,秦少卿本来已经准备判定卫璧无罪,可是卫璧却突然招供,声称卫诚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指使,他愿意认罪伏法。”
苏瑜睁大眼睛,疑惑道:“他主动认罪?没有别的缘故?”
“没有。”费辛摇头道:“卫璧声称卫诚是受他指使,如果让卫诚顶罪,他良心不安,所以…..所以主动供认,而且在认罪状上签字画押。秦少卿得了认罪状,交给卑职,让卑职送呈给大人。”
苏瑜目瞪口呆,片刻之后才道:“卫璧…..卫璧得了失心疯不成?此人并非愚蠢之人,没有证据可以定他的罪,他怎可能主动招供?”只觉得却是匪夷所思,拿起认罪状仔细再看,确实有卫璧的签字画押。
费辛道:“卑职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,明明无法给犯人定罪,犯人竟然主动认罪,卫璧…..卫璧就似乎真的魔怔了一样,卑职当时看到那情形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”
修真小和尚 笑笑星儿
苏瑜微一沉吟,终是问道:“卫璧现在在哪里?”
“已经被关进监牢,卫诚虽然不是主谋,可是亲手杀人,罪责难逃,也一同被关了起来。”费辛道:“案子已经定了,接下来只需要审议如何判罪就行。”
“卫诚是卫府的管家,明知道即使告发成功,他自己也要获罪,却还是前来递上了诉状。”苏瑜若有所思:“卫璧这边,咱们明明没有拿到证据,无法给他定罪,他却主动认罪,这…..这案子当真是蹊跷得很。难不成卫府真的闹鬼,这主仆二人都被怨灵蒙住了脑袋?”
费辛道:“一夜之间,卫璧前后大变,这中间到底发生什么,卑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苏瑜靠在椅子上,沉默许久,忽然问道:“卫璧昨晚被关在何处?”
“就在秦少卿办差的院子里。”费辛轻声道:“按道理来说,哪有嫌犯被安排在那里住宿,可是秦少卿却偏偏那样做了,卑职当时虽然觉得不妥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”
“也就是说,昨晚秦逍和卫璧是在同一个院内?”
“是!”
“那昨晚院子里可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?”苏瑜盯着费辛眼睛问道。
费辛想了一下,忙道:“刑部的朱东山最晚到大理寺见了秦少卿,秦少卿请了他去院子,只是没有秦少卿的吩咐,其他人不敢入内,不过朱东山在院里待了好一阵子。”
苏瑜似乎明白什么,道:“卫璧主动认罪,定然与朱东山有干系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说,朱东山帮着秦逍让卫璧主动认罪?”
容貌他就不是个事
“朱东山怎能有如此好心。”苏瑜冷笑一声,道:“刑部那干人就等着秦逍和咱们大理寺出丑,绝不可能帮秦逍办案。”一脸疑惑,沉吟片刻,嘴角忽然泛起一丝笑意,道:“原来如此!”
费辛还没明白过来,苏瑜已经抚须叹道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,秦逍年纪轻轻,想不到手段如此精明老练,这还真是老夫始料未及。”
“大人,您是说?”
“秦逍这一招,叫做借力打力。”苏瑜叹道:“你当秦逍为何会将卫璧安排在他的院内?他就是想让卫璧看到朱东山出现在大理寺。”
“大人是说,秦少卿利用朱东山震住了卫璧?”
苏瑜笑道:“卫璧一定看到朱东山和秦逍在一起,他也一定猜想到朱东山与秦逍一定是在谈及他的案子。卫璧是个聪明人,心里自然明白,大理寺接下这桩案子,定然和刑部有冲突,刑部也一定想要将案子接过去。这位光禄寺丞在咱们大理寺淡定得很,因为他知道咱们手里没有证据,奈何不了他,所以他并不畏惧咱们,可是刑部如果插手,卫璧就慌了神。”
费辛毕竟也是久历官场,苏瑜一提醒,明白几分:“卫璧担心这桩案子被移交到刑部,他知道只要被丢到刑部,卢俊忠即使没有证据,也能够让他在认罪状上画押,所以心中畏惧。”
“卫璧在京都多年,虽然他进京的时候,刑部已经不似当年那般无法无天,但当年发生的事情,卫璧一定是一清二楚。”苏瑜平静道:“刑部十六门,卫璧不可能不知道,进了刑部衙门,那帮疯子必定会不择手段让他在认罪状上画押签字。秦逍故意让卫璧看到朱东山出现在大理寺,自然是想借用刑部恐吓卫璧,卫璧对刑部心生恐惧,他一定在寻思,与其在刑部受尽折磨签字画押,还不如在大理寺老实招供,如此至少能免去皮肉之苦。”
“如此说来,昨夜秦少卿向卫璧说过,如果卫璧不主动招供,便要将他送到大理寺?”
苏瑜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淡淡笑道:“秦逍是怎么说,又或者是用料其他什么手段,这都不重要。这年轻人接下这桩案子,应该就没有想过在大堂上能让卫璧认罪,他从一开始,就准备利用刑部。”抚须笑道:“这也亏了刑部恶名远扬,若非刑部人人谈之色变,那也吓不住卫璧。”
费辛赞叹道:“秦少卿果然是手段了得,难怪他昨日和卑职说,在大堂上根本不可能审出结果,还说开堂审案只是鱼饵,为的是引诱鱼儿上钩,这鱼饵自然就是朱东山。”
“秦逍口中的鱼儿,未必是朱东山,而是借助开堂审案,让刑部的人抓住这事儿不放,只要刑部的人在卫璧面前出现,卫璧也就顶不住了。”苏瑜感慨道:“大理寺上下,对刑部的人都是憎恶不已,咱们大理寺无论是谁接了案子,最担心的就是刑部的人会插手进来,唯恐避之不及,可是秦逍倒好,偏偏让刑部的人卷进来,借力打力,便是老夫也不能想到这个手腕。”
费辛笑道:“朱东山只怕没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了秦少卿利用的工具。”
“后生可畏。”苏瑜又感叹了一句:“费辛,既然卫璧已经认罪,你立刻召集众官员,迅速议罪,定论卷宗后,即刻呈送到中书,务必要将此案办成铁案。”
枕边妖夫:傻女凶勐 幕落晚
“大人是担心刑部会翻案?”
“以卢俊忠的性情,很可能会这样做。”苏瑜神情肃然:“不过秦逍既然做了,就不会让刑部翻案,卢俊忠如果坚持要翻案,就让秦逍顶在前面,咱们在后面鼎力相助。”淡淡一笑:“卢俊忠如果向圣人请奏重审此案,到时候便可以看出圣人的态度,如果圣人没有明旨让刑部重审,也就证明老夫之前的猜测没有错,圣人确实是想以秦逍来收回大理寺的职权,果真如此,咱们就可以放开手脚,登台唱戏了。”
费辛拱手道:“大人英明,卑职立刻与大伙儿议罪,今天务必将惩处结果商议出来。”
秦逍断案,只能判定何人有罪,但该处以何样的刑罚,则需要大理寺两名寺正召集衙门里的推丞、司直以及评事一起按照唐律斟酌议罪,确定刑罚之后,上呈到大理寺卿,而大理寺卿也将做出最终的裁决。
夜色幽幽,皇城东边兴宁坊内的一处豪阔府邸沐浴在月光之下。
众所周知,兴宁坊是皇亲国戚居住之所,对平民百姓来说,兴宁坊如同皇城一样,都是不可涉足之地。
这是一处占地极广的豪阔府邸,即使是府邸后面的巷子,也是宽敞得很,地面铺着青石板,墙角处甚至还专门设计了排水沟。
夜色之下,一道人影匆匆来到府邸后门,敲了几下门,没过多久,后门打开,人影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,递给看门人,低声道:“我是大理寺推丞张让,有急事求见林总管,还请通传!”
看门人接过玉佩看了一眼,还给张让,是以张让进了门,随即探头在后巷左右看了看,缩头回去迅速关上了门。